关三儿

如果看到我,请催我去写文QWQ

耳闻心见(孙悟空x六耳)


PS 疯狂ooc谨慎食用,与原著剧情不符疯狂下刀子。
清水,祝大家食用愉快。





“你看他长的好奇怪!”
“怪物!”
“别和他玩,怪病会传染的!”
“哇!我不要长五条胳膊啊!”
“喂,你爹娘呢?”
“傻货,他哪有爹娘啊,他是没人要的丑八怪!”
小猴子们吵闹的围在树下像是在看着什么,指指点点笑的更大声。
“你们干什么?都回去!”
白猿抱着一兜水嫩的桃子经过,连忙喝退一群小猴子,挥着长臂怒目而视。
“长老来了......?快跑快跑!”
土棕色的小不点儿们呼啦一声飞快散开,露出刚才被围住的一个金黄色毛团。
毛团子慢慢抬起脸,映在白猿眼中的是平静死寂的眼神。
饶是见多识广的长老也不由得抽了口冷气—这孩子,有六只耳朵。
“......”六耳不想再被围观,无所谓的站起身转头就走。
“跑什么?”
白猿一把提溜起毛团子的后颈放在肩头,盘算着回去让自家大圣看看。
发现小猕猴一声不吭,白猿心疼的摸了个桃子递上去:“不哭,吃吧。”
六耳犹豫半晌,最终抵不过饥饿接过桃子狼吞虎咽的啃咬,满脸蘸了汁水也顾不得擦。
原以为不去听不去看,就会被所有人遗忘,可是这是上天不让他死在泥土里。
真好吃啊,小小的嘴巴无声的开合,眼中却沉着浑浊的执念。
在以后的千年时间里,这个桃子是他吃过第二好吃的。




白猿一矮身钻进水帘洞,放下东西就抱着六耳送到假寐的猴子眼前。
“大圣,您看看他。”
石猴闻声掀开眼皮,露出一双光华内敛的眼眸,和一对空洞的眼睛四目相对。
“哟,这哪儿捡回来的。”
石猴拽过火红的披风把六耳放在腿面上,十分顺手的掐决弄干净细碎的泥块,看到金色柔顺的皮毛眼睛亮了亮,伸手摸着六耳脑门,仿佛浑然不知他耳朵的异样。
“小子这么乖,你是猴儿吗你。”
六耳死死注视着对方,身体戒备的向后退去,舌头却顶着嘴里的桃核一鼓一鼓的。
石猴见状大笑,从桌上摸起一个桃子塞给六耳,摆摆手让他出去。
“拿去玩儿,谁再欺负你和我说。”
小猕猴紧紧抱着到手的食物,爬下猴子膝盖,坐在角落里仔细咬着最大的桃子。
白猿叹了口气低声凑到石猴耳边简述情况,同情的眼神瞟过六耳。
六耳听的一清二楚,却毫无反应的闭着眼靠在墙上,不自觉揉着肚子,浑身松懈下来。
这是他吃过第一甜美的桃子,也是有记忆以来第一次吃饱,而那个神色张扬的石猴,给他的印象是一片绵延不绝的火红。



坐在树藤编织的吊床里,六耳并不像同年龄的小猴那样活泼,他伸手抓了一片树叶一点一点撕碎,留下茎脉放在眼前仔细观察。
六耳对于住的地方并没什么所谓,反正从有记忆以来就是幕天席地,此时能够遮风挡雨便是天大的恩赐了。
他天生能听到极广极细的声音,每日在那石猴破开水帘进入洞府之前的一炷香内,六耳都抱着一个桃子慢慢咬,和白猿淡淡的提一句:“快回来了。”
他心不甘情不愿的承认,这个身披金甲红袍的猴子,的确是特别的。
白猿先前还摸不着头脑,后来才知道这是小猴子在及其别扭的关心自家大王。
白猿无奈的笑了笑,没错过六耳眼中小小的羡慕和期冀。
石猴在听白猿说起这事儿之后大笑着把六耳抱在怀里好一顿揉搓。
六耳僵着脸却没有躲开,破天荒的拉住对方大掌放在耳边。
石猴毫不客气的捏着六耳敏感的耳廓,把小猴子揉成一只猴子饼。
果然,大家都崇拜齐天大圣啊。
六耳专注的盯着对方脸颊,似乎要刻在脑子里一般专注。



乱,兵荒马乱。
这是那一日六耳对于花果山全部的印象。
外边的天兵乌压压站满云头,远处的石猴火红的披风被风卷起在空中翻腾。
六耳坐在最高的桃树上看着一切,顺手摘下桃子握在手中。
周围巨大嘈杂的声音吵的他脑壳隐隐胀痛,心里都是石猴在出门前一声含笑的叮嘱:“莫慌,我在。”
石猴和对面打的难舍难分,几乎是一瞬间就消失在空中。
六耳心里抑制不住的惊慌,不熟练的运用令自己痛恨万分的听力,竭力搜寻石猴的动静。
听到他得意张狂的大笑,也听得到他恼恨羞愤的唾骂。
随着几声金戈交接的脆响,尘埃落定。
六耳低头看着树下的白猿,嘴唇微张:败了。
一片哗然。
六耳冷眼看着大家一片慌乱,觉得悲凉好笑,却也凭空生出一股恨意。
若是自己能替他受着屈辱,有何不可?
一股气支撑着他站起身从树枝间荡向天兵,他知道自己生来不同与别的猴子。
“.....这是?”某个天兵肩上一重。
“罢了,也是灵物,交给菩萨吧。”




南海竹林中的日子不算难熬,却也不算好过。
这几百年来菩萨根本不曾管问,只当他是个普通的灵物而已。
他日日夜夜打坐修习,和池中鲤鱼论道,砍了紫竹背在背上,仿佛那是石猴无所不能的定海神针。
来南海的第一件事,就是在茫茫众生中找到那个石猴。
他听着对方被刀削斧劈,被压在山下咒骂,被优柔寡断的和尚受做大徒弟,被诬陷被抛弃。
他在漫长的过程中似乎忘记了自己是谁,听着石猴仿佛在耳边的笑骂,联系与对方同出一源的法术。
“我像不像孙悟空?”他问池子里的鲤鱼。
鲤鱼在水边甩甩尾巴,语气满是佩服:“太像了,谁都认不出。”
他有些阴郁的笑了笑,认真的修改眼睛的细节:“不,他认得出。”
除了佛祖,就他认得出。
只要他还记得。
心中细弱一线的火苗等待着救命的灯油。
鲤鱼不理解的吐出个泡,顺着溪流下去找菩萨听经。
六耳坐在原地,仿佛入定。



六耳偷偷溜出了南海,他终究按耐不住那点寂寞,迫切的想要见到阔别数百年的石猴。
果然,站在唐僧面前他根本分辨不出。
六耳内心蔓延出酸涩的快意,故意等到石猴化斋回来。
他看到了对方眼中的不可置信,和瞬间燃起的极怒。
理所当然的打在一处。
对方的双眼落在六耳身上,几乎能摸到对方身上的皮毛,他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愉悦。
终于,你的眼中有了我的影子。
尘埃落定,六耳站在一旁惋惜的微微叹气,可惜时间不能在刚才凝固。
师徒几人试了所有的方法,六耳表现的天衣无缝,毕竟日日夜夜听着石猴的声音,他所有的反应都烂熟于心。
“师父,咱分辨不出,天庭还分辨不出吗?”八戒坐在一旁焦头烂额。
六耳微微转头看着石猴,却只能发现愤怒和疑惑,微小的失望蒙在心头。
果然,他不认得我了。
顺理成章的闹上天庭。
平心而论,六耳十分享受与对方的打斗,势均力敌的较量和肢体碰撞让他沉迷不已,可是石猴的反应也在刺痛他的内心。
咎由自取罢了。
近乎自虐的想着,却还是和石猴站在一处互相讽刺,玉帝菩萨甚至金刚们都完全没有头绪。
六耳看到了石猴不可置信的眼神。
听到远处的梵音,六耳脸上微微流露出笑意。
鲤鱼说的没错,没人能认出他。
可也没人记得他。



佛祖还是来了。
在一片檀香和佛光中,六耳听到石猴嚣张肆意的寒暄,仿佛和佛祖是老朋友一样的熟稔。
六耳低着头笑,心满意足般慢慢跪在佛前。
这样很好,从此之后他肯定会记得了。
“此乃六耳猕猴,能听千里之声......”
六耳听到众人吸气的声音,也听到有人的疑惑:“不杀唐三藏,也不掳走他,为何?“
为了让他记得我。
于是毫不顾忌的化回原形,三对耳朵抖了抖昭示身份。果然感觉到无数灼热视线落在自己身上。
当金钵扣在身上,他猛地转头,无视防备不已的众人对着石猴眨眨眼。
他在那一瞬间看到了石猴惊愕的吐出两个字,像是认出了什么。
六耳窝在金钵中捂着脸无声大笑,眼泪从一旁流到耳边,积成浅浅的水洼。
那灯油狂猛如江海灌注进来,心头灯火得了生机,烧出一个火红的烙印。
无憾,即便在佛前悔过千年,也无憾了。



跪在佛前,六耳心情无比平静。
他不再关心自己何去何从,舒适和满足的情绪已经将他淹没。
最后还是站起身被菩萨带走,回到南海竹林,日日与鲤鱼作伴听经。
六耳还是天天听着石猴的消息,如何被骗又如何破局。脸上流露出有与荣焉的骄傲。
鲤鱼瞪着双眼透露鄙夷:“你可真像个看丈夫家书的妇人。”
六耳丝毫不在意,甚至有些欣喜:“乖儿子,你爹很厉害。”
召来鲤鱼带着破风声的水柱击打。
菩萨则有好几日没回南海了。
六耳日日听着,也隐约发现事情似乎要到了终点。
那日是梵音缭绕,佛光普照。
和自己被收押的情形并无差别,只是这次却是真真实实的庆贺。
鲤鱼早就化了人形前去观礼,六耳本不想去,却被菩萨捉到身边做那日随从。
眼睁睁看着师徒几人走到身前,得到真经,入了佛骨。



在众人庆贺声中,他看到一团火红的东西从石猴身体里飘出,在即将逸散的时候被菩萨卷入袖中。
那是.....?
菩萨看出他的疑惑,垂眼解释:“这是那泼猴的贪嗔痴,入了佛骨,自然剃除这些东西。”
六耳低下头应了一声,若有所思。
礼成众人散去,他跪在莲台下用余生自由问菩萨换了那团红色的气团。
看着滚烫,捧在手里温度却是偏低。
和它的主人一样,滚烫的外表下是一副冷淡心肠。
六耳眼中满是深深的迷恋,用法力保持着脆弱的气团不会丝毫损失。
你教会了我贪嗔痴为何物,却任由起疯长,你一路渡过九九八十一种劫魔,却偏偏没有渡我。
六耳张嘴把气团吞入腹中,满足的感受体内撕裂般的痛楚。
却从冰冷刺骨的贪欲中,感受到了一点石猴身上的温度。
就像小时候被放在腿上抚摸那样。
一滴泪从六耳脸颊滑落,滴在地上化成一朵莲花。
你最后一个渡的人,是我。
可惜你再也看不到了。
.....大圣。



- Fin -

南征北站(内容引起不适酌情食用

南方蟑螂vs北方蟑螂

美洲大蠊vs德国小蠊



1
北方蟑螂一直有个南下的愿望,自从在电视上得知那边气候潮湿闷热,便觉着是个宜人的地方。何况南方的妹子们个个健壮活泼,能飞善舞。

“哎妈老吓人了,南边儿的蟑螂呼呼飞啊,能给你杵脸上!”

想想那身姿,实在是太美妙了。

北方蟑螂美滋滋的幻想,一边在储物柜中寻找特产。
第一次见面可不能太跌面儿。

2
此时南方蟑螂气的脸色铁青,看着弟媳妇刚下火车就被踩的汁水四溅的身体,狠狠踹翻负责接站的马仔。
“李就是介么办事情的?”

看着弟弟哭着抱紧卵鞘,南方蟑螂触须一挥,决定了小弟的命运:“拉下克,喂基蛛。”

南方蟑螂踹踹弟弟屁股表示安慰,心里空虚若有所思,似乎自己也该取个老婆,生一堆崽。

“莫哭,给李脑婆办个丧事。”

3
北方蟑螂挤在行李架的缝隙里随着颠簸摇晃,抱着怀里的一点贴饼子和玉米面把油纸的角扎牢。幻想着妹子收到礼物时惊喜的表情。

随着人群的骚动,北方蟑螂灵巧的穿过无数只大脚溜下火车,正找到一处僻静的地方欣赏南方的风土螂情,被周围一圈黝黑的壮硕的猛男吓傻。

“干.....干啥玩意儿呢?”

亲娘啊,还没见过这么壮实的。

“李是来干森么的?”

南方蟑螂看着面前娇小的同类有些奇怪,上前用触须捣了捣对方。

“哎卧槽.....”

北方蟑螂,被杵翻了。

3
两只蟑螂互相用极具风土人情的方言沟通一番,南方蟑螂看着对方小了好几号的身体神情微妙。

“我跟李讲,李介个样几找不到吕朋友的。”

北方蟑螂颇为不服,自个儿只是没有本地人健壮,但是绝对有个有趣的灵魂啊。

南方蟑螂用触须细细扫过对方外壳,语气幽幽:“李介种体型,系要被日的。”

暗自搓搓触须,触感细腻光滑,美妙。

还带着炭火和粮食的气息,有家的感觉。

南方黑道大哥对北方淳朴娇妹一见钟情。


4
“李在介边没有朋友吧?”

“咋.....咋啦?你瞅我一人儿好欺负呗?”

“我不是介个意思......李要是不介意,可以来我介边住。”

南方蟑螂说完有些不好意思,转过头不敢看对方。

北方蟑螂琢磨半天,寻思多个朋友也不是坏事,嘿嘿一乐。

“那多麻烦你,对了你家搁哪儿呢?”


5
“乖乖,可真牛逼啊你这儿。”

北方蟑螂发出感叹,看着周围精致的瓷砖和自己家水泥抹地完全不同。

“李喜欢就好啊。”

黑道大哥被爱情冲昏了头脑,完全忘记对方也是公的。

北方蟑螂心里有点过意不去,这么好的地方这位老哥就让自己白住,这不占便宜吗。

寻思半天北方蟑螂摸出小油纸包递给对方。

“哎谢了,我不知道咋说,我那旮瘩特产,你尝尝!”
南方蟑螂接过包裹珍惜的摸了摸。

“太谢谢李了,不用破费的。”

心说娇妹的定情信物一定要好好保管。

6
小弟们最近发现大哥似乎转了性,不再天天吆五喝六的出去打架斗殴,而是天天往北方小白脸那里跑。

他们不知道威风凛凛的黑道大哥正在背着娇妻四处观光。

“李看我们夜市耶不耶闹?”南方蟑螂语气里满满的自豪。

北方蟑螂暂时忽略了对方不正常的热情,看的眼花缭乱。

“嚯....人真多啊。”

南方蟑螂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有点羞涩的笑了笑:“李喜欢介里吗?”

“那必须啊,这儿老好了!”

“李....愿不愿意和我在介里定居?”

“等等....啥玩意儿?”

捕捉到关键字的北方娇妹有点傻眼。

7
北方蟑螂回家后有点魂不守舍,他猜到了黑道大哥的意思,但是不敢相信。

“我也是个带把儿的....怎么?”

叹气倒在床上,娇妹满眼沧桑,想点锅旱烟抽。

辗转反侧一晚,他进行了自我剖析,自己对于黑道大哥的确有好感,如果对方有了婆娘再也不像现在这样,自己会什么感觉......佛洛依德说过......去他娘的什么破玩意儿。

脑子里仿佛浆糊煮开一团糟,北方蟑螂爬起来决定找对方聊清楚。

8
南方蟑螂在夜市上被变相拒绝后有些忧郁,正蹲在马路边嚼槟榔。

“他喜欢我吗,似乎不喜欢哦。”

叹了口气黑道大哥此时化身琼瑶,满心悲切。

“太唐突了不,可系北方的都蛮奔放啊。还是说我不系女的他不喜欢我.....我以前也没想过啊爱上一个男银!”

南方蟑螂吐出槟榔壳,打开娇妹给的见面礼,开始低头大吃。

要用食物代替内心的眼泪,从此之后,他留给自己的印记消失殆尽。

9
北方蟑螂庆幸南方的夜生活十分丰富,大半夜的路上灯火通明。

顺着黑道大哥独有的槟榔气息,北方蟑螂摸到马路牙子边上看到了那个健壮有力的背影。

“哎兄弟.......你干啥呢?”

南方蟑螂闻言一顿,闷声闷气把油纸叠起来收好,捋捋触须上的残渣假装无事发生。

“李来看我笑话?我系自作多情了,今晚的事李当作没有听到吧。”

北方蟑螂有些头痛的薅着自己触须,对于单方面失恋的黑道大哥好气又好笑。

“不是,咱俩唠唠行不?万一.....不像你想的那样儿呢?”

10
听到老大要结婚的消息小弟们都被震住了,他们万万没想到嫂子会是那个北方来的小白脸。

原因就是有马仔看到两位从一个房间出来了。

南方蟑螂面对质问心情格外的好,点点头满脸春风得意:“系啊,我老婆系他。”

“不要乱讲,他还在休息的。”

北方蟑螂此时撅着腚在床上破口大骂黑道大哥对于自己身体惨无人道的蹂躏。

结果晚上还是要爬起来给大哥做贴饼子吃。

“操你奶奶的.....吃死你拉倒。”

“夫人不要介么生气嘛,我带李去夜市玩啊?”

“别他妈摸老子腚!滚啊!”

黑道大哥最终还是被淳朴娇妹制裁。



- Fin -

stalker (隐形玩具车慎入

你跟踪我很久了。

你知道我什么时候出门,在哪儿买早餐,进校和进班的时间都一清二楚。

你被我发现也是理所应当的。

每天早上都在早餐店对面的咖啡店靠窗第二个座位看着我,眼神像是要把我吃拆入腹。



真有意思。我俩一个班。

我打篮球的时候会故意用纸巾擦汗,走到隐蔽处看到你偷偷地左右张望然后把纸巾揣到怀里的样子。

我知道你在干什么。

你甚至了解我抽烟的习惯。

我知道你会偷偷收集我抽剩的烟头,然后小心翼翼的用唇去触碰。

有时候我会故意舔湿烟嘴,看着你激动的面色潮红。
放学的时候为了让你跟的轻松一些,我会走路回家。
你会偷拍我的照片。

而我,会帮你找好角度和光线。

我猜你会用我的照片自渎。

我在哪里都能感受到你的视线,尤其是打完球的时候。

我故意掀起衣服下摆擦汗,你的眼睛就会粘在我的腹肌上。

我故意仰起脸喝水,让肌肉线条更舒展,让汗水更顺利的流下去。

你的视线顺着我脖子上的汗水蜿蜒而下,我甚至能瞟到你嫩红的舌尖。

很想舔吗?

我每个月去唱歌的时候你都会在门外偷听。

我在厕所隔间甚至听到过你的喘息,低声的念我的名字。

很好听。

你让我每个星期五帮你补习。

我转笔的时候你眼睛都直了。你盯着我的手指,腰却在微微摆动,还偷偷咽口水。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你给我倒的水我只喝三口,我甚至希望你能放料在里面。

成全你我。

我每次都会在杯口留下唇印,知道你会亲吻那个印记,想到你的舌头在上面留下的水渍,真让人血脉喷张。

每次都是干干净净的玻璃杯。

我故意在你家落下东西。

你却一次都没有让我失望。

那个护腕是我最喜欢的一只,留给你吧。

我知道你不会还给我了。

第二天腰肢酸软的样子让人食欲旺盛。

下次我留下我的背心好了。

你会喜欢的。

对吗,小变态?





《针对Alpha的omega(发)日(情)常(期)关护手册》



1. 不要太过大A主义,请记得帮助ta算好发情周期。

2. 随时关注omega的情绪变化,当ta开始不自觉的粘着你的时候,记得给ta充足的关心。

3. 准备好食物和水,必要的药膏和玩具一定要摆在例如地毯下,沙发垫夹层,或者床头柜里,方便随时取用。

4. 满足ta在发情期一切要求,包括粗暴的性爱和强势的信息素刺激。

5. 在短暂的间歇期尽量补充体力,当ta呼唤你的时候快速出现在ta身边,记住,此时的ta需要无时无刻不在你的注视和掌控之下。

6. 适当的荤话可以增加情趣,但是请你不要当真,所有的支配都应在ta默许的范围之中。

7. 怀孕与否这件事是你和omega共同的决定,若有分歧请你管住老二不要内射生殖腔。

8. 不要心存侥幸,这是在对你自己和ta负责。

9. 如果ta在清醒状态强烈要求,请毫不犹豫的狠狠标记ta。

10. 热潮褪去时不要着急抽身离开,陪陪你的omega满足依恋的需要。

11. 事后负责清洗一切被搞脏的地方,包括你的伴侣。

少暗日常(自产自磕,苦啊)

1 元宵节
“大师,今天要吃元宵,去买吧。”
“想吃什么馅儿的。”
“芝麻,最好里面裹点猪油,香得很。”
“........唔。”
“大师!大师怎么吐了!难不成害喜了?我要当爹了!”



2 花朝节
“今日天气不错,去街上走走如何。”
“大师是想去看美人吧,这几天姑娘都打扮的很漂亮。”
“.....你吃醋了。”
“什么,大师你竟然买花?!送给哪个小浪蹄子?哎,哎?插我头上干什么?”
“戴好,给我的心魔。”
“.......”
“你脸红了,害羞。”
“才没有,你看错了。”




3 端午节
“过午有龙舟,去看?”
“走啊,去年蹲大狱没来得及,今年补上。”
......
“大师,我好热,太晒了。”
“心静就好。”
“斗笠拿来,我要晒黑了你得嫌弃我。”
头上一凉。
“哈哈哈哈大师你脑壳好亮!”
“.....阿弥陀佛。”



4 中秋节
“夜深了,去歇息。”
“.....想爹娘了,我睡不着。”
“过来,给你带了酒和月饼。”
“你不能喝吧,何必麻烦。”
“一起赏月。”
夜风刮过。
“大师.....你怀里好暖和啊。”
“嘘。”



5 腊八节
“醒醒,起来喝粥。”
“扶一把,昨晚我的老腰都要断了。”
“咳。”
“大师你脖子红了。”
“你眼花。”
“哦....里面还加了红豆薏米莲子,给我补血啊。”
“夫人小心体寒。”
“大师你学会笑话我了。”




6 除夕
“给。”
“这是红封?”
“钱不多。”
“我知道,这是大师全部的身家了吧?”
“.......”
“怕什么,我养你啊。”
鞭炮声此起彼伏。
“大师你嘴被我咬了个印子。”
“无妨。”
“新年快乐。”
“同乐。”
“以后每年都给我包红封吧?”
“荣幸之至。”

渡(全年龄,少暗清水,丧心病狂的ooc)

妖僧秃驴x侠客暗香

暮色渐浓,刚刚结束和艾青艾红的鏖战,和尚一身血气坐在金陵的酒馆里闭目调息,周围的茶客早就认出斗笠遮掩不住的眉心红痣,不少人悄悄坐在角落里隔出一片区域。

生怕这秃驴心情不妙暴起杀人。

和尚听见对于自己窸窸窣窣的议论,什么佛门不幸,十有八九早就是个魔修。

和尚冷漠的勾起嘴角,默念几句清心咒,左手抄起禅杖轻点地面,右手手指拨弄光润的佛珠。

“哒。”

霎时间酒馆里鸦雀无声,风从门口穿堂而过,嗅起来有股似有若无的檀香,混杂着明显的血腥气。

不寒而栗。

“多谢施主。”扶正斗笠,从怀里掏出一角碎银撩在桌上,和尚起身离开。

店家战战兢兢抹了把头上的冷汗,吐出胸腔里的浊气。



夜幕低垂,和尚把玩着檀木佛珠走在街上,低头遮住眉心红痣,听见周围路人三三两两嬉笑打闹,转身走去小巷。

无人在意那个形单影只的少林僧人。

和尚运起轻功三两下跳入点香阁,熟门熟路躲过客人和侍从,轻巧的落在某个窗沿,无声无息。

“武当叛徒,救济到了。”和尚传音入密,掏出怀中印有太极的荷包放在一旁,翻身上了房顶。

不多时听见下方开关窗的声音,语调生硬的真气一线入耳:“知道,多管闲事。”

却不知一切被暗处的人全部看在眼里,和尚无所谓的笑了笑,靠在飞檐欣赏一轮弯月,夜风吹过,正想下去买一壶好酒。

变故陡生。

和尚闻到空气中的一缕冷香,轻皱眉头暗暗握紧禅杖。

“秃驴!偷进点香阁!不仅破戒还罔顾刑法,和我去大牢走一趟!”

人未到声先至,和尚似有所感,禅杖狠敲房檐荡开真气,感受到波动的刹那足尖轻点一招一苇渡江躲过直指后心的刀刃,禅杖横在胸前架住淬过毒的匕首。
短兵相接,火星四溅,来人的月落乌啼被轻巧化解,逐渐显出身形。

眼前的暗香虽然功夫一贯的诡谲狠辣,俊秀的眉眼间却是正气凛然,细看之下暗色的夜行衣腰间坠着捕快的腰牌。

目光正直,不错,没走歪,少年英才。和尚双唇翕动漫不经心念着佛音,还分出些心思上下打量年轻的侠客。

和尚不紧不慢的与来人过招,禅杖和佛杵牢牢护住咽喉等要害,只守不攻。

暗香有些不满,只觉对方看轻自己,暗自咬牙飞出钩索默念心法,想用一招三分明月逼僧人出手。

“年轻气盛。”

和尚看出对方眼中的战意,偏头躲开攻击伸出右手食指直点对方眉心。

暗香感受到磅礴的少林内功凝于一指,不敢硬抗闪身拉开距离,如影随形绕到和尚身侧,反手想要把匕首刺入对方肋间。

和尚敏锐的反应到杀意,禅杖横扫将人振飞出去。

“真是....一身正气。”

眼前人消失的一霎,和尚感到脑后凉风,不慌不忙侧身伸出胳膊将擦身而过的暗香勾到身边,匕首不可避免的划过腰间。

和尚在刀光剑影中看到对方眼中暗藏的火苗,忽然改变主意,收回佛杵退开一步,左手持杖,右手于胸前对着来人行礼:“阿弥陀佛,施主晚好。”

仿佛刚才根本无事发生。

侠客还来不及欣喜自己略占上风,心中的憋闷直冲头顶,感觉自己一拳打在棉花上。

抬手一刀掀了和尚斗笠,看着对方略带纵容的眼神气愤:“你为什么不用全力?你看不起我?”

和尚撩起眼皮不紧不慢的擦拭腰间血迹,闻言只笑道:“施主若是于我尽力一战,必定两败俱伤.....何况,你我无冤无仇,施主只是揭了红榜,加上正在当差罢了。”

暗香皱着眉头打量人们口中的妖僧,并没有满脸的刀疤凶恶非常,甚至皮相看起来相当顺眼,眉眼平和,红痣反而更添了些“佛性”。

一上来就打成这样不太好.....何况这秃驴还留手了。暗香抱着胸心里嘀咕。

和尚顶着暗香的视线打坐逼毒,半晌抬眼看向对方双眸,微微一笑似在安抚。

“有人要我死,有人要我生不如死,已是常态,施主无非做了正道该做的事。”

“谁担心你了?你自作多情!”仿佛被笑容晃了眼,年轻侠客的耳根发烫,俊脸上一副不自在的表情大声嚷嚷。

“既然如此,”和尚施施然坐在原地两手拨弄佛珠,“少侠何不抓我入狱?我既与武当叛徒勾结,又破了色戒,其罪当诛啊。”

暗香看着眼前人忽然说不出话来,双刃收入腰间,盘腿坐在和尚旁边,好奇的看着对方侧脸问道:“你不是应该最讨厌武林正道了吗,怎么不一棒子杵死我?”

和尚微垂双目,嗤笑一声微微摇头:“我杀人,但不嗜杀,正道邪道于我何干。”

暗香嫌腿麻,坐正身体晃悠双腿,觉得眼前人的的确确有趣,看着和尚袍子上的暗纹随口提问:“那你杀人的标准是什么?”

拨弄佛珠的手指顿了顿,和尚抬头看着天边弯月,语气中含着暗香听不明白的情绪:“我有我的缘法,那些想放下屠刀立地成佛的,我帮了把手罢了.....可惜我渡世人,无人渡我。”

暗香心里猛的一抽,从身边感受到了无边的孤独,这个和尚和自己很多师兄师姐一样,独自走在暗处。

“秃驴....不是,大师,我理解你的意思,你从来没和人解释过吧?”

“嗯?”

“你.....和我认识的很多人一样,我们做着一样的事,我明白。”

“无需操心,既然有英名,也总有人需要背上骂名。”

“和....和尚?”

“我在。”

“你说你渡世人,没有人渡你,对吧。”

“正是如此。”

“我.....我渡你啊。”

暗香忐忑的话音未落,心中狠狠给了自己一拳,瞎说什么。

和尚慢慢转头看向对方闪躲的双眼,对视良久,突然抬起手,把手里的佛珠挂在对方脖子上摆好。

没等暗香说话,和尚注意到对方单薄的衣衫,皱了皱眉拽下外袍兜头将人罩住。

“记住你今日的话。”

和尚从屋顶跃下,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暗香拉下袍子,扑鼻而来的是幽微的檀香,伸手摸了摸胸前带有余温的佛珠,突然傻笑起来。

缴械投降(杰佣,疯狂ooc,三观不正)

教堂的地毯上落满了灰尘,乌鸦盘旋在头顶不时发出喑哑的叫声,远处偶尔传来同伴的惨叫。

佣兵的战争后遗症无时无刻不在影响着他,多日来的高强度工作让脑子里的弦越绷越紧,他颤抖着手指拨弄密码机,心脏剧烈的跳动几乎抵在会厌处堵塞呼吸。

解码,只有解码才能活下去。

园丁的尖叫猛的响起,佣兵受到惊吓一般手指剧烈的抖动,错过了校准。

一瞬间的电流穿过佣兵的身体,火花炸开在阴暗的环境里仿佛一束灯光。

乌鸦在高处歪头凝视这个悲惨的人类,监管者马上就要过来了。

此时佣兵脑海里一片混乱,他知道对方已经发现了自己,疯狂跳动的心脏也在提醒他危险正在靠近。
矫捷的翻过窗台,佣兵听到了后方杰克哼着小曲不紧不慢的走来。

佣兵脑海中不合时宜的闪过几次交手过后的记忆,除了飙升的肾上腺素,还感受得到对方温暖的体温和身上若有若无玫瑰的香气。

心脏的轰鸣告诉佣兵杰克近在咫尺,但是他却没有看到那个高瘦优雅的影子。

糟了.....。

“找到你了,小家伙。”温热气息顺着耳边划过,佣兵从影子里看到背后监管者高高的礼帽。

佣兵浑身的汗毛猛的一炸,下意识闪开滚到旁边的草丛,锋利的武器擦着兜帽边缘划过。

空刀。

还没来及庆幸,此时佣兵绝望的发现自己被卡在墙角,避无可避。

他偏头看着杰克指间寒光凛冽的刀锋,咬咬牙索性闷头撞上去,自己早已做好了准备,至少能为队友争取一些时间。

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传来,慢慢恢复理智的佣兵感觉自己被浓烈的花香牢牢包裹。

监管者用手臂环住怀中的人类,本该染上血腥的两片刀刃小心翼翼拉下兜帽,抬起右手抚摸对方脊背上下摩挲,平静愉悦的嗓音滑入耳中,“哇哦,奈布真是热情啊。”

“要杀快杀,别啰嗦。”许久没和人有肢体接触,佣兵浑身的肌肉不自觉的紧绷,胸前尘土的气息却把记忆勾回到做佣兵的那段时光。

阴冷的地下室;烈日下干裂的嘴唇,肌肉里嵌入的子弹和刀痕,差劲的酒精烧灼五脏六腑。一切痛苦抑郁的旧日子在眼前却如此明晰,无论多少赏金都不能平息心中的裂隙,那种空洞和焦虑无时无刻不在增长。

“嘘.....嘘.....冷静奈布,没人会伤害你了。”杰克深知对方的缺陷,一把抱起怀里僵硬的人类,低声安慰着往偏僻处去。

佣兵发散的思绪被对方柔和的安抚拉回现实,回过神来发现自己正躺在杰克怀里。

从这个监管者胸膛和手臂散发出来的体温让人沉迷。

佣兵紧绷的那根弦猝不及防的断了,却如水滴落在浩瀚江河,涟漪之后只剩平静。

“椅子呢,你在浪费时间。”佣兵脑子混乱无比,不自觉拨弄自己相依为命的护臂。

却不知道沙哑的嗓音让对方血脉贲张。

瘦高的监管者抱着一名成年男子丝毫不见疲态,闻言走近狂欢之椅,自己坐了上去。

“你.....?”佣兵有些语塞,发现自己没有被荆棘束缚。

“你说的坐椅子,亲爱的。”杰克笑着舒展自己的双腿,在椅子上卸下重担一般摆出舒适的姿势。

“......为什么。”佣兵坐在监管者大腿上汲取温暖,认命的确定自己并不想起来。

“你太冷了,不是吗。”杰克答非所问,用右手拨弄佣兵的碎发,如同变态一样俯身在颈侧深深吸气。

远处电闸的声音响起,佣兵知道队友已经解开了密码,马上就能逃出生天。

自己却毫发无损的和监管者坐在一起,也没有任何想要反抗的意思。

“你太冷了”,是什么意思?

佣兵不敢相信,枪林弹雨里的经验告诉他只能信任自己,从未有人关心自己,以后也不会有人。

“但他不一样。”佣兵在心里小声的反驳自己。

因为这一句话,佣兵心里的坚冰出现一道裂痕,随即分崩离析,多年来强撑着自己孤勇的力量如烟一般悄无声息的散去,颓然的软下脊背靠在身后人的身上。

“.....抱我。”佣兵第一次向自己妥协,闭上眼握住对方温暖干燥的右手。

下一秒,世界充斥的只有盛放的红玫瑰。

“遵命,我的长官。”

Sweet Disaster

- You are my sweet disaster

男人结束了一天的工作,在晨光熹微中钻进7/11买了一条能量棒抚慰自己消耗过度的体力,撕开包装纸下意识搓了搓指腹,昨夜一不小心沾上的黏腻体液触感顽固。
街道里弥漫着香水酒精体液混合的复杂味道,男人裹紧风衣大口撕咬手中食物,路过每次都会路过的酒吧,熟门熟路的绕开人形立牌往前走。
“老男人,走这么急啊。”
转头看去,发现浑身酒气的青年靠在门边戏谑的注视自己。男人喉咙微动咽下粘稠的巧克力,注意到眼前人的面容和立牌上相差无几。
“.....小朋友不去睡觉,有事?”仔细观察一下青年的眼神,男人不得不承认这家店最受欢迎的牛郎的确相当有资本。
年轻帅气,活泼热情。
果然对方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走近身边一个近乎暧昧的距离,青年皱皱眉似乎有些不满男人身上的烟味,“大早上的才下班,你是干什么的?”
“和你差不多的工作。”用自己职业的眼光审视对方半晌,男人三两口解决完食物,心情莫名好了些。
青年一双凤眼满是惊讶,上下打量着男人一边快速评价:“身材虽然不错但是年龄太大了吧.....你是1?腰够不够用啊.....”
男人掏出烟点燃,无奈的喷口烟气伸手捂住人上下开合的嘴唇。
“我是调教师,不卖。腰也够用。”嗓音沙哑却带着明显的笑意。
对方却明显瑟缩一下,后撤一步避开男人手掌,抓了抓黑发似乎有些苦恼,“可是我不喜欢sm.....很疼的。”
“我也不喜欢,不是特别要求我不会虐待身体的。”男人越发觉得青年可爱至极,手指帮人理顺发丝,慢悠悠纠正刚才的一番话。
青年撇撇嘴并未被说服,抬眼看向对方四目相对,同时发现了眼底的兴味和好感,不由无言怔愣,时间如同凝固。
“嘶......”清晨的冷风中青年打了个哆嗦,被男人解开风衣裹进怀里。
被温暖包围的青年低头磨蹭男人肩头,犹豫片刻伸出手臂环住对方腰背。
“老男人.....你平常就这么撩人吗?”青年语气里带着止不住的酸意。
男人叼着烟无声大笑,下巴的胡茬刮过对方耳廓,“错怪我了,只这么撩过你一个。”
满意的点点头,青年抬起头取下男人嘴里的烟,慢慢凑过去,明明自信张扬的头牌现在眼中含着藏不住的羞涩,“那个....烟尝起来什么味道啊。”
这句话仿佛一个暗号,男人瞬间就解开了加密之后的意思,低头吻住青年的嘴唇舔舐几下,却克制的没有伸出舌头。
“......有点苦,也有甜味。”青年舔舔嘴唇眼神发亮,“你吃了巧克力。”
男人不置可否,缓慢色情的舔过嘴角微笑,“你是甜的。”
青年头顶无形的耳朵猛的立了起来,手指划过男人腰间意味深长,“我随时都能请假休息.....昨晚尤其特别累,你懂我意思吧?”
“是吗,懂了。”
低声笑着男人脱下风衣罩在青年身上,扣住手腕踏上回公寓的路,朝阳给两个身影镀上一层明亮的光晕。
以前无数次孤独寂寞的路,终于这次是两个人。
-Fin.

你的腰牌

(OOC设定仅供娱乐,无意冒犯宗教信仰)
孙悟空x小钻风

今天大王一大早带着我们出去,说是唐朝和尚要从山头经过,那唐僧据说吃一块肉就能长生不老,三位大王等待这个机会据说不知道多久了。
二大王拽过腰牌让我分给各个路口的小妖,大徒弟孙悟空可能变成我们任何人的样子,保不齐什么时候弟兄们就被一棒子打死,他悄悄混进来搅个鸡犬不宁。
嘱咐好各位兄弟,眼看日头不早,我敲着竹梆在山路上巡逻。
倒也不是一点儿不紧张,齐天大圣的威名足以震慑我这种法力低微的小妖怪,可惜我能做到的也就是恪守本分而已。
日日巡逻哼着山歌,心说唐僧肉虽说轮不到我们尝,可狮驼岭毕竟算是一个家,和尚没吃到不要紧,兄弟们和几位大王可不能有事。
看到山岭间散落的兵器和旗帜,我傻眼了,万万没想到,这死猴子变作我的样子,煽风点火的把一众弟兄全给吓的跑路。
什么在石头上磨着七八丈的杠子,还不如各自逃命得了。我呸。
一路狂奔回去,进了洞府却发现大王旁边站着个和我一模一样的妖怪,正对着大王们说着什么,见我进来,还对着我促狭的眨眨眼。
我心里有了一个猜想,下意识的看向对面腰间,看到那个熟悉万分的腰牌。
完了.....这猴子还是混进来了。
我咬咬牙,还是上前和猴子对峙,他倒是聪明,从别的妖精那里套了不少我们的情况,说得有鼻子有眼。
幸好两位大王拿着捆仙绳,倒是把我俩一个都不放过的扔在墙边,上下挠着痒。
我忍不住哆嗦着往后躲,却看到旁边的猴子笑着露出了雷公嘴,看向我的时候依旧气定神闲。
笑起来真丑啊这猴子。
果然被两位大王识破了,关进阴阳二气瓶里。
我看着他们守着瓶子喝酒,仿佛已经没有后顾之忧。
他可是大闹天宫的孙悟空啊,听传闻可是有各路神仙相助的。
半晌,瓶子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我凑过去看了看,果然那猴子不在里边,而珍贵的宝瓶下边漏了个洞,阴阳二气全部消散。
这下大王得气死了。
洞里回荡着猴子潇洒的大笑,不知又变作什么活物,飞出洞外了。
虽然不想承认,但我们的确吃不到这唐僧肉,直觉告诉我,没准大王们还会出点什么事。
大王让我把瓶子带给狮驼城的三大王,好把救兵搬来,可惜还没等我出去,一个弟兄连滚带爬的进来说猴子又来了。
我只能先出去打探情况,看到猴子和他师兄弟的一瞬间我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他明显也愣了,对着我笑了一声。
本就不是什么厉害人物,我跟在大王身后听着二人对峙。
大王砍了三刀猴子,火星子都冒出来了,孙悟空一根毛都没伤着。
我心里不由苦笑,乖乖,大王咱们还是走吧。
后来二人抽出兵器打了一阵,大王变成青狮本体猛的张口把猴子吞进肚。
我听到背后山呼海啸的叫好声,举了举手里的长刀示意,扶着大王打道回府。
......脑子里又出现了漏气的阴阳二气瓶。
大王喝了盐水,却被肚子里的猴子折腾的痛苦不堪,眼瞧着大王的肚子和怀孕的妇人一样鼓起来,我赶忙贴过去听里面的声音。
“老孙衣服单薄,这里暖和,等过了冬再出去。”
“大....大王!孙猴子要在里面过冬!”我只能如实转告。
“嘿小妖怪,我见你合缘,提醒你一句:快些离开,免得血洗狮驼岭的时侯误伤了你!”
这猴子知道我在听,声音明显小了很多,我知道这话是对着我说的。
“.....”我不敢搭话,却被二大王一巴掌拨开,听见猴子扬声威胁要烤了大王的心肝肚肺。
我听从大王的指令,把药酒拿过来接着灌,大王却痛苦不堪的倒在地上讨饶,原来猴子在肚子里撒酒疯,大声叫嚣着威胁大王们放了那和尚。
冤枉极了,我们可连和尚的影子都没见过。
二大王却还不死心,出了洞把孙悟空放出来的时候又打了起来,想要趁机杀了这猴子。
我站在不远处安抚着焦躁的弟兄们,不由得在想那可是齐天大圣,天宫都能被搅的天翻地覆,我们这些精怪怎么可能是对手呢。
引着猴子去了狮驼城,果然遇到得到消息的三大王在门口,只听一声呼哨,三对三的瞬间打了起来。
我藏在树后看着最后那猴子一打三,最后晃个破绽消失。心里不知道是崇拜还是害怕,总之他的确是我们这些小妖怪想成为的人。
叹了口气,我搬着酒瓶给几位大王庆功,和尚被捆着坐在一边,果然被三大王给抓住了。
收拾了巨大的笼屉,我盘算着怎么才能不伤了细皮嫩肉的和尚,指挥兄弟们把长鼻大耳的放在最下边,都是随意捆了扔进去。
猴子你快些,和尚可禁不住这么大火.....我还不想被一棍子敲成肉泥啊。
一边转悠一边嗑瓜子,发现周围的兄弟们全都迷糊的晕过去,知道这是猴子要来了,顺便倒在一旁的稻草上闭上眼。
“小妖怪,我都记着呢。”恍惚间听见他带着笑意的声音。
醒来的时候我发现自己的腰牌被摸走了,八成又是猴子干的,也不知道他要那一文不值的东西干什么。
我寻了一个破锣,满院子大喊着和尚被救走了,三个大王连忙追出去。
三大王比鹰隼还利的双眼意味深长的扫过我,他开始怀疑我了。
我作为半个心腹被三个大王拖到灵山脚下,半死不活的捏着三大王的一片大鹏羽毛看着他们和金刚斗法,等待接应。
我看到如来收了最厉害的三大王,虽然心里难受,但还是揣了那片羽毛,沿着路一步一步下山。
这时候却被一个金刚拦住,问我愿不愿化型修炼。
我明白,狮驼岭至此再无妖,我也不是那个小钻风了。我已没有可以落脚的地方,而在此地.....我至少可以等到一个结果。
点点头双掌合在一处,跪在金刚脚下默默合眼。
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
金刚说我有佛缘,却没有给我剃度。
我在其座下修习百年,终于一日化成人身,对着茶杯看着自己的还算能看的倒影,觉得有些不真实。
这数万个日夜对于他们来说不过弹指,我却在打坐颂经时能恍惚间看到那个对我眨眼大笑的猴子。
有因有缘集世间,有因有缘世间集;有因有缘灭世间,有因有缘世间灭。
我看着灵山周围突然浓重的金光,三千梵音缭绕,站起身随着金刚走出去,站在大殿一旁,我和菩萨身边的童子点点头,看着从外边走过来的四人。
不,五人,那白马也变成个俊秀的青年,一路走到面前。
“小妖怪?”我看懂了他的口型。
那猴子还是一眼认出了我,明显的愣神之后对着我笑嘻嘻的眨眨眼。
我看到了他眼里复杂的情绪。
果然在历经磨难之后,没有什么能拦得住他们,这条路是注定的。
我站在金刚身后注视着他们一个个成佛,眉间带着一缕金光,身披金襴袈裟,佛光普照下捧过真经拜谢。脑袋上的金箍散去,几缕散下的头发遮住眼睛。
原来猴子褪了雷公嘴还挺好看的。
等仪式完成,众人散去,我看到这个威名远扬的斗战胜佛走在自己身边,从袖子里摸出一个早就包浆的腰牌,挂在我的手腕上。
我震惊之余有些不解,愣愣的摸着那个还带着余温的腰牌,下意识拉住猴子的袈裟。
他笑的一如百年前潇洒,对着我俨然一幅亲昵的样子。
“你要早说等我,我早就跑了还俗去也。”
我忍不住勾起嘴角,随着他慢慢给各处见礼。
糟糕,被他说的我也想这么干了。

琵琶行(bl向,糟蹋古文系列又来了)


嘈嘈切切错杂弹,大珠小珠落玉盘。间关莺语花底滑,幽咽泉流冰下难。

月朗星稀,九江两岸风中夹杂着丝弦的低吟与脂粉的香气。是夜,两个微醺的男人从江边打马走过。
中年人扯着缰绳站定,凝神细听其中一艘游船的乐声,拉住岸边艄公塞几个铜板,下马拉着同行的青年上船,要求摆渡去栏杆雕刻牡丹孔雀的精致画舫。
青年有些不解,挽袖拴好马匹撩起下摆上船,却只见男人有些急切怀念的神色,不由笑着打趣:“乐天何故急切如斯?”
扑鼻而来的脂粉香气和草木熏香混合,青年蹙眉坐在桌边倒杯热茶轻啜。瞥见自己的友人与琵琶女交谈起来,似乎从京城而来,身世坎坷令人唏嘘。
摇了摇头青年喝着茶醒酒,猛的瞥见琴架上的琵琶旁边朦朦胧胧站了个红衣男人,拢着袖子凝视眼前的二人,注意到青年的视线弯起眼睛笑眯眯的竖起食指抵在唇间。
“嘘....莫要声张。”
青年读出口型,背后竟生生激起一层冷汗,酒意凭空去了三分。
伸手揩了揩眼角,眼前却无半分人影,只听得红幔之后琵琶女和好友的交谈声。
“....是梦?怪力乱神不可信也。”
低声呢喃着青年把茶根仰头饮尽。
顺手给坐在一旁的好友斟酒,听着逐渐明晰的曲声,青年不由感叹技艺超群,从女子呜咽到杜鹃泣血,听者满心酸楚愤懑被尽数勾出;指尖轻转之时似乎鸟雀轻鸣,流水潺潺尽在眼前。
青年搓搓指尖,怀念起自己家中那把自从弱冠便再没碰过的琵琶。琴身雕着一簇梅花,被堂姐瞧见要去了,当初还伤心了好一阵子。
抬头看向不远处,却惊愕的发现那琵琶女背后竟是刚才的男人,站立着伸手环住坐在窗边的伶人,手指翻飞在琵琶上的动作毫无二致,连微微低头看着琴弦的动作都如出一辙。
仿佛他才是真正演奏的那个人。
“这.....”青年猛的转头盯着好友,看到一副摇头晃脑,合眼陶醉的表情,不由暗自嘀咕自己酒量不济,几杯便开始胡思乱想。
眼前却似乎被纱帐和熏香的袅袅烟雾笼罩,看不真切,唯独那红衣男人的身影依旧清晰。
曲调渐急,似有金戈交鸣之声,千军万马呼啸而过,杀伐之气扑面而来,激的青年一个倒仰。不由佩服之余心有余悸,正想开口称赞琵琶女不让须眉,却和男人四目相对。
分明是从那双丹凤眼里投来一个眼神,直勾勾的扎在青年心里。
“让你心潮澎湃的,是我。”
似乎听到低沉的声音在耳边撩拨,青年心脏剧烈的跳动,口中发干,倒了杯热茶一饮而尽。
两双手同时在琴弦上用力一按,乐声戛然而止。青年沉浸在似梦非梦中神思恍惚,旁边的友人已经泪流满面,泣不成声。
缓缓转过眼睛听到两人坐在一处交谈,青年看到凭空消失又出现的男人站在身边,轻轻扶起自己朝着一旁的隔间走去,语气间带着懒散的笑意道:“大人有话要说,你我不要打扰。”
青年如梦方醒,快步后撤拉开距离,站在床边警惕的看着面前的人:“....你,是人是鬼?为何要缠上我?”
男人勾了勾嘴角,反手关上门欺身将人按在床边,凑近握住青年的右手仔细摩挲:“等你等了将近十年,真不认得?”
可怜青年被近在咫尺的气息臊的满脸通红,看着深邃的眉眼挣扎几下,结结巴巴道:“兄.....兄台龙章凤姿,在下见过必然是记得的,是否有什么误会?”
他自觉不妙,男人身上清淡的木香莫名烧的五脏六腑生疼。
男人却用指甲划过他指腹的薄茧,手下毫不犹豫的扯开腰带露出腰腹,语气却亲昵无比:“以前在我身上摸来勾去好不惬意,现在怎么翻脸不认账了?”
耳根发烫瞠目结舌的看着男人胸口淡红色梅花纹身,青年心里默念着非礼勿视,目光却牢牢钉在眼前的肉体上。
“你....在下何时摸过了?在下虽不自诩为君子,可并非登徒子般随便!”
男人愣了愣大笑,俯身凑近青年,对着滚烫的脸颊暧昧的吐气:“你把我转手送给别人,不也是不舍得摸了半晌,还难受了好一阵子?”
饶是再迟钝,青年也品出些不对来,这语气分明不是人,若是什么物件....就说得通了,梅花印记,还有转赠,青年脑中闪过一段记忆。
有些不可置信的打量面前的男人:“你难不成是.....琵琶?被送给我堂姐的那把?”
青年手臂酸麻,感受着男人奖励般吻在鬓角,麻木的想着果然不是人,只有精怪才有如此的力气。
故作娇嗔的声音响在耳边:“真是冤家,这才想起我来?人家朝思暮想的盼着你,眼泪都哭干了不知多少回。”男人眼里满是笑意,心满意足的把人牢牢抱在怀里,想必是在弥补这些年的遗憾。
青年欲哭无泪,如此美色就在自己身上,不知究竟是这精怪故意引诱,还是自己定力不足,脐下三寸的反应根本掩饰不住。心情从未如此复杂,有失而复得的满足,更多的反而是无法诉诸于口的思念。
却还没等开口解释,男人福至心灵般低头咬着人耳廓轻轻摩擦,青年未出口的话语瞬间变了声调:“我......哎呃......”
男人身上的木香牢牢把青年禁锢在身下,笑着弹出一道风弧熄灭烛火,伸手抚摸光裸的皮肤,嘴里丝毫不闲的调侃:“你并非登徒子,那这放浪的事便由我来做....闭眼。”
“乐天在外边....他在等我!”青年心虚的挣扎几下,心跳如同擂鼓。
“莫慌,他与姑娘要彻夜长谈呢。”男人手下干脆利索,两人已经赤诚相见,衣物早就交缠不清的摞在一旁。
“我还与你不甚熟悉....唔唔.....”青年感受到人的气息浑身燥热。
“你把玩我五年有余,还不熟悉?”男人笑着,却再不给青年狡辩的机会。
被翻红浪,共赴巫山。
第二日,青年感受到脸上的温热,从黑甜乡里把自己拽出来,接过毛巾继续擦脸,觉得腰腿酸痛不由得沙哑着嗓子抱怨:“这位....兄台,节制方可细水长流。”
“不对奴家负责?我可要等你赎身,做你的夫人的。”果不其然,男人表情幽怨至极,让人不由得寒毛直竖。
“我.....”青年自知嘴笨,说不过巧舌如簧的精怪。虽说心里并不反感,可面子总有些过不去,只得搪塞了一遍琢磨着如何把人带回家。
男人似乎会读心术一般:“把琴留在这便可,只要琴不受损坏,无碍。”
点点头青年正准备答应,门外听到好友敲门,调侃什么酒量不济,没欣赏到作诗的风姿云云。
一边应着推门出去,青年付了酒钱茶钱,发现好友看不见身边的男人,只得上岸牵马,沿着路与身后的精怪共乘一骑,不时打开腰侧揩油的手。
三月后,青年家中。
“娘!我回来了!”
“对!休沐!过些日子还要回去!”
“不辛苦!啊....这是我朋,朋友!”
“叫什么...姓,姓梅!”青年一连串中气十足的大喊让男人忍俊不禁。
“伯母好,在下姓梅,是令郎的夫君.....”
“娘!别听他瞎说!”
丙申年七月廿六,宜嫁娶。